姐姐说话还要亲。估计这个时候盛京人都知道,咱们楚国公府和尚书府关系匪浅了。”
至于最开始的时候,楚欣在昭阳公主面前抢话,不懂礼数,林氏压根儿就忘了要往外说,在她看来,这已经是最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了。
严氏看楚国公这个样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,最开始也想给楚国公留些面子,可这是他的好女儿,又是他一力促成的事,为何还要给他留面子?
严氏轻轻叹了口气,“木已成舟,我这想了半日,也没想出应对的法子来。想想也是可惜,三姑娘费了多少劲儿,既被秦家二姑娘刁难,又被陈王妃当着众人的面为难。若非心性坚毅,也早就受不住,跟四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了。真是好样的,这一个多月办成的事,就因为三姑娘今日跟人说了好大一会儿子的话,全然白费了。”
楚国公脸色剧变,面前的水倒了,可是和严氏一样,他一口都没喝,只说出了两个字,“什么?”
严氏按按眉心,“多的话,我也不想跟公爷重复了,眼下最要紧的事是想想办法。”
楚国公的脑子乱糟糟,哪能想出什么办法,他前因后果还没搞清楚,“怎么会和秦家姑娘说话?四姑娘不是跟着婉清去的吗?婉清就没有告诉谁家姑娘是谁家姑娘?”
严氏说道:“难道婉清还能把眼睛放在四姑娘身上,公爷说的是什么花,当初婉清也是和沂儿一块儿出去的,沂儿怎么没用她费心?”
楚国公摆摆手,“我并非这个意思,只是这事也太蹊跷了。”
“蹊跷?这事儿就蹊跷在四姑娘脑子太笨,蠢如猪!”
严氏道:“公爷可知道婉清是怎么跟我说的吗?说两人分别一会儿,婉清怕她出事,就让丫鬟去寻,寻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去哪儿了,直到英国公世子夫人过来告诉她,她才知道,咱们府四姑娘和尚书府的二姑娘说了好一会子的话,除了婉清,所有人都瞧见了。”
“就算秦家姑娘心怀歹意,有意避开众人,可若非四姑娘蠢笨,怎么能上当?好坏她都分不清楚,还指望她干什么呢?”
严氏说得头疼,“她去宴会是为何,真想给国公府增光添彩呀,她不就是觉得三姑娘去宴会风光,她也想去出风头吗?
别人一两句话捧着她说,就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