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沂道:“这谢来谢去的,没完没了了。二姐姐,我这儿正有件事想问问你,你可认识卖棉花的商人,布施还得送些棉衣棉被,可离腊八没几日了,布倒是好说,棉花难找些。”
楚盈记着盛京有刘老板的人,一会儿让丫鬟出府问问就成。
“棉衣棉被都是买料子自己做吗?”
楚沂点点头,“找城南胡同的妇人做,一件给些钱,比买成衣便宜。”
做好事是做好事,可楚国公府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还是得精打细算些。
城南那边没城北富裕,讨生活的多些,一件给个几文钱就差不多了。
楚盈道:“我这就让丫鬟去问。”
楚盈门道多,这么一问还真给问出来了,趁热打铁,这便找了棉商订了几百斤棉花,然后又让管事把剩下的事儿给办好。
楚沂只管支银子,如今楚国公府的对牌在她这儿,各院支银子都得经过她才成。
临近傍晚,楚沂去了正院一趟,如今请安,逢一逢六去,今儿初三不是请安的日子。
不过想着布施的事儿,还是得跟严氏说一声,楚沂就过去了。
刚到正院,还没穿过正厅,就有丫鬟小跑着过来就对楚沂说道:“三姑娘,公爷刚回来,里面正说着话,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,您的事若不急就等晚些再过来吧。”
这话也是替里面遮掩,楚沂想楚国公回来,大约为楚盈跟严氏吵了起来。
离得远,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。
这种热闹不该掺和,楚沂点了点头就离开了。
屋里丫鬟低头收拾碎茶盏,收拾干净之后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严氏手边的茶盏换了个新的,她端起新送来的茶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如今朝中事情繁杂,盈儿回来是好事。公爷就别总想着给她议亲,还有,赵王麾下的那个鳏夫,说给瑾儿还不够吗,瑾儿成婚了,你还要说给盈儿!”
以往都是楚国公摔筷子、摔碗、摔茶杯,今日严氏气得不行,反手就把茶杯给摔了,摔过之后,楚国公许久没有说话。
严氏本来还高兴,因为楚国公回来之后楚盈来请了个安,很是和颜悦色,甚至问了在泸南苦不苦。
可等楚盈一走,就说起了楚盈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