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看来还是早些说得好。
当真是愁人。
饭桌上都是楚盈爱吃的菜,可是她实在没什么胃口,就简单吃了几口,吃完她就告辞了。
回到院子,把给楚沂写的那份文书收了起来,然后账本什么的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最后在脑子里把该说的话好好练了两遍,要说记得楚国公府养育的恩情,父母的教诲一日不敢忘。
别忘了说自己的委屈,至于嫁人,楚盈还是不能将就。
想想在宋老夫人那哭的时候就好了,这招好像管用。
把东西收拾好,楚盈对着镜子把脸色画得苍白了些,眉尾耷拉着,看着精神不大好,然后才去正院。
路上风不住地吹,让楚盈脸冻得更白了些。
冬日树上叶子都掉光了,院子除了守门的婆子,就只有一个小丫鬟守在正屋门口。
见了楚盈,赶紧行了个礼,“见过二姑娘。”
这次楚盈道:“母亲可用过饭了,我刚从泸南回来,想先看看母亲。”
丫鬟又进去通传,“夫人,二姑娘来了,您可要二姑娘进来?”
不让的话,就借口夫人睡下,给二姑娘打发了就行。
严氏这才吃完饭,中午她没什么胃口也没用多,吃了几口就让丫鬟们收拾桌子了。
午觉也睡不着,这会儿正在贵妃榻上坐着。
从窗户能看见楚盈过来,好像长高了些,没瘦,但神色凄楚,不知道在泸南有没有受苦。
想了想,严氏对着丫鬟道:“请二姑娘进来吧。”
丫鬟又出去传话,来了两次,可算是进来了。
楚盈脚步有些沉重,进屋之后没有乱看,而是走到严氏跟前直接跪下,她身后的丫鬟见状也跟着跪下。
楚盈跪着,脊背却直,“见过母亲,女儿从泸南回来了。”
严氏心情复杂,神色淡淡道:“先起来吧”
楚盈没起,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母亲,去泸南这些日子,女儿想过很多。女儿让母亲担心是为不孝,如今终于回来,就让女儿好好跟母亲说说心里话吧。
这些日子女儿不在您膝下,国公府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三妹妹操持,我年长几岁,实在没个当姐姐的样子。让府上蒙羞,也不像是楚国公府